“真是命硬的家伙,------滚出去!”
他喊道。
次郎八不动,好一会儿,终于将长刀拖过身边,用他醉酒后失去了控制不稳的手擦拭着刀说道,
“滚出去……啊,滚蛋滚蛋的混蛋,没想到失败得真混蛋,要是没喝醉绝对不会有你的活路,嘿嘿嘿嘿嘿。”
“次郎八,”
“回去了,输了自然是滚蛋的混蛋了。”
嘿嘿嘿嘿嘿,次郎八自嘲着笑道,他踉跄的脚步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之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离去的三人,千久马吐出了一句,
“无可救药的东西。”
他这么说,雪江也,
“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那样的人,真的怎么可以如此逆天无道啊……”
她也皱起眉头露出鄙视的眼神说道。
在过了一刻钟后,------在不见一人的家中,次郎八正在作旅途的准备。
家臣仆人们在昨天都已遣散,家具财物也都已整理清楚,在一尘不染的榻榻米上,一盏孤灯落下寂寞的微光。------作完旅途准备的次郎八,再次看向敞开了拉门的各个房间,油然而生的怀念之情令他呆看了好一会,终于他吹灭油灯,往后院走了出去。
就在次郎八从后院的木门走出住宅外面时,从正门进来,转过来一人一灯笼,
“------是次郎八不是?”
那人喊着靠近过来。
“啊,”
瞬间次郎八想逃避,但对方迅速挡在前方提起灯笼看了过来,是欣之助。
“你怎么一身旅途打扮?”
“------欣之助。”
这么说着抬起头来的侧脸,
“啊,你脸上,------”
欣之助愕然,他睁大了眼睛。------那恐怖的烫伤疤痕从次郎八的脸上消失了。就像简单地擦去了似的,而且还不止这些,刚才不久前还是那么一副凶恶的表情,现在已经变回了以前那端正的脸貌。
“次郎八,你那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