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是哪位,或许我以前接待过您,但是我脑子不太灵光,”
“那,你还记得伊能半兵卫这个人吗?”
“------是,”
常子忽然胆怯地偷瞄了登子一眼。
“------我认得。”
“你不认为我就是伊能半兵卫吗?”
常子疑惑地歪了歪头。她没弄懂被问了什么,半兵卫看向登子,登子的眼中已经热泪盈眶。
“我就是伊能半兵卫。”
他平静地这么说道。
“听说你因为伊能是松太郎的父亲,接受了坐在这里,我妻子的照顾,但是,你现在还认为那孩子的父亲是我吗?”
“不是,您不是伊能大人。”
“但是,名叫伊能的却没有其他人了呀。”
半兵卫鼓励女人说道。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身材,穿着,如果你还记得什么特征,请说给我听听吧。”
常子老实到甚至让人觉得愚蠢的眼神,望向房间的一角陷入了沉思。
但是登子已经没再听他们说话。在她心中燃起了烈火燃烧般的激动感情,有股想要大声叫喊出来的冲动。松太郎并不是丈夫的孩子。丈夫和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误,误会而已。
啊啊,登子突然起身走去了走廊,然后走到装有一扇格构窗的走廊尽处,她掩面哭泣。悲伤痛苦都烟消云散,堵在胸口一年的东西都被清洗干净,难以比喻的幸福感笼罩住她的全身,现在就算丈夫已有孩子她都不会在乎,这样的幸福感。
“也不用这么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