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是钱留在正面和尚让死战,本就应该是他功劳最大,所以郑畋得听听钱留的意思。
钱留其实在郑畋看向自己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郑畋的意思。
郑畋没有坚持,而是要问钱留的意思。
郑畋的态度钱留已经猜到了,郑畋为了不让唐弘夫心生间隙,多半是要委屈自己来给唐弘夫首功。
钱留笑道:朔方军一垂定音,理应得首功。
郑畋对钱留拱手作揖,深深行了一礼。
郑畋是在谢钱留的识大体,肯委屈自己。
钱留抱拳还礼,他亦能理解郑畋的苦衷,为了大局牺牲些功名,这对钱留来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功劳定下,钱留出帐与郑畋次子郑凝业同行。
郑凝业对钱留非常的佩服,又听闻钱留曾与义军第一猛将王彦章交手而不败,对钱留更是心悦诚服。
郑凝业回头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为钱留打抱不平道:父亲也真是偏颇,明明就是具美兄首功的,父亲却将功劳让给了那个打秋风的唐弘夫,父亲如此赏罚不分明,如何让人信服?
钱留看着郑凝业实在单纯,就说了两句交心的话。
钱留道:郑大人身在高位,上要应承圣意,下要安抚各方,郑大人不容易啊!
郑凝业道:话虽如此,可这赏罚得也太不公平了些。
钱留笑而不语,不再接话。
二人行至各方营前,就要分别,钱留突然问道:郑公子我有一问。
郑凝业眨了眨眼,道:具美兄请说,凝业若是知道的,绝不隐瞒。
钱留点头,后问道:郑大公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