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把这张纸放到一边,浓而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片阴影,掩住了眼里流露的情绪。
沈言站起来,拿起放在角落的吉他,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拨动。
片刻,乐音悠悠响起。
原来她那时就记住他了。
还不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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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走出卧室。
客人早走了,沈母手挂着包包,哼着家庭聚会时常唱的歌,经过他的时候停下来,横在半空的手往上托了托。
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
沈言司空见惯,脸上没什么表情,抓了把半干半湿的头发,接着她唱了一句。
“我给你随便做了点吃的,但跟你爸比,还是有点差距,你凑合着吃。”
“……”
“能吃完就吃完,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你都吃不到我做的了,我会想你的,儿子。”
说完抱了他一下。
“怎么没反应?”
“你好好玩。”
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