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良一脸的荒唐,而远处的公孙止则面色难看至极。
一直自视甚高的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被人轻松击败更令他沮丧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当着女儿和手下的面被人轻松击败,然后他的女儿还踩了他一脚。
果然是那个贱人的贱种!
公孙止的眼神中闪过了狠厉,受挫之下,他竟然连着公孙绿萼一起怨恨了起来。
他好像忘了这个女儿的诞生还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丛良就这么盯着公孙绿萼的眼睛,感受着她双臂轻轻摇晃下的哀求之意,他无奈摇头。
“算了,公孙止,我就当你是不知者不怪吧,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将华丰放了,我饶你不死!”
拍了拍公孙绿萼脑袋瓜的丛良抬头凝视着公孙止,他下着最后的通牒。
公孙止先是皱眉沉思,接着眼珠子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
就见他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然后凑了过来。
“王爷莫要怪罪,小人只是试探一二,您也知道,如今这天下大乱,居心叵测之人实在太多。”
随着他的靠近,他那背于身后的左手扣住了一个瓷瓶。
时刻用元神观察四周的丛良冷笑出声,他就这么看着公孙止的表演。
当公孙止来到近前,那藏在衣袖之下的右手一震,紧接着那化为掌刀的右掌之上泛起了满是金属质感的铁青色。
他眼中的狠辣晃得公孙绿萼一阵失神,她从未看过她父亲露出如此的表情。
“死!”公孙止单掌探出,那掌刀竟向着半边身子挡在丛良身前的公孙绿萼而去。
他竟起了歪心思,想用公孙绿萼的安危分散丛良的注意力。
“爹,爹爹?!”
公孙绿萼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