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三日来第一次饮粥汤,之后呕吐不止,裹杂血水,眼看大限将至。
“左丰,左丰!”刘宏趴在龙榻之上,已动弹不得,气息若虚若断。
“奴婢在,陛下请吩咐。”
“执笔,写……诏。”刘宏几欲翻身,却做无力,左丰取来黄卷,持笔静听。
“立刘协为帝。”刘宏停顿了片刻后道:“咳咳咳!拔张安为太尉,领并州牧,节制幽,冀,并,凉四州兵马,提冠军侯爵,定为托孤重臣。盖玉玺!”
左丰即书成诏,加盖玉玺。
“对张安说:若有人阻拦,可携兵拥帝,朝中重臣,宫廷宦官皆可杀之,不必顾忌。”刘宏目色迷离,声若悬丝。
“是,陛下。”
“对张安说:他期许的朕给不了他,协儿定可以,望他替朕前行,托起汉室,宏拜谢了。”
刘宏至此刻脑中已然模糊,唯记得张安那张时常酒醉的脸,那句恭谦的陛下。
“有心无力矣!子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
刘宏未能说完这句话,便已咽气于嘉德殿。其后半句是: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帝崩,左丰急出殿,持诏欲去见托孤重臣,行至嘉德门外,见一人。
左丰一喜迎上前去,那老者却解下背负双剑,将其中一柄置于左丰手中。
“先生,你这是作何?”左丰神情一变,护住诏书。
“取爱徒性命,毁天子诏书。”
这老者便是大汉第一剑士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