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下邳刺史府。
吕布命人“请”来陈氏父子,咄咄逼问:“看见了吗?本将早就说过袁术不能招惹,全因你父子的好主意,现在徐州危在旦夕,尔等说该怎么办?”
“将军何必慌乱,这七路大军在登看来不过是枯草罢了。”
“你有何计策?”吕布面色稍缓,返回坐席。
“登笑袁术不会用兵,若他只派遣自家将领,将军的确无法匹敌,但他派了白波军二贼为将,给了将军斡旋余地。
白波二贼只是依附袁术,并非同心,只要将军以利诱之,他们必定投靠将军。”陈登侃侃而谈道。
“好!那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吕布已无计可施,只得姑且信之。
继,陈登夜走白波营,会见韩暹、杨奉二人。
陈登初入帐,韩、杨目色皆作阴沉,这个场景与宛城之夜是何其相似。
“你是何人?来此做甚?”
韩暹投靠袁术后,大肆收编汝南黄巾残党,聚拢何仪、黄邵、何曼、吴霸、祝臂旧部,得猛将周仓、裴元绍,以及两万余难民军。
与此同时,杨奉在袁术的推助下又联合了龚都、刘辟,组成了新一代的汝南黄巾军。
“将军只需知在下是徐州来客便可。”陈登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帐中氛围又冷了三分。
“哦!那让本将大胆猜一下,阁下是来劝我等投靠吕布的吧。”杨奉二指敲打木案道。
陈登目色一惊,又化平常:“将军聪慧,二位将军有迎帝之功,是留名青史……”
杨奉抬手制止了陈登:“阁下可知就在数月前也有一位自命不凡的谋士来劝说我兄弟二人,他的言辞比阁下更华丽,但结果就是我兄弟二人白白损失了十万大军,落魄成汝南黄巾贼。”
陈登额头生了密汗,这世间万般策略都要从口而出,这不让说话可就要了亲命。
“阁下也不要再说朝廷天理了,本将已经听烦了。来人,将这位先生请下去,交给陛下处置。”杨奉抬手说道。
陈登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被黄巾军绑缚推出帐外,此番正是阴沟翻了船,谁让蒯越先行坑骗了韩、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