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阜、姜叙二人驾马行于中列。
“兄长,石门塞向西北便是光禄城,此间列城皆作残破,待叙北征归来,定要重建各塞城。”姜叙说话间招来随行计吏,记录绘画石门水地势。
“的确应重新修筑,五原北境太过荒芜了,祖宗留下的防城不能舍弃呀。”杨阜眺望了一眼远处营帐,心事重重的说道。
姜叙也察觉了杨阜的异样:“兄长,要不以后让并州骑先行。”
“不必,休屠先行可减少北中郎将营的伤亡,多看看就习惯了。”
杨阜话音未落,一休屠步卒从临近帐篷中扯出一幸存者,此人长相颇似汉人,双腿发软,眼泪横流,不断用鲜卑话向休屠卒求饶。
“刃!”
休屠卒一脚踹倒那人,双手抬刀过顶,眼神中尽是杀戮的兴奋。
那人见状,手脚并用向后窜逃,却被另一个休屠卒踢回原位。
“父……亲。”
那人情急之下硬生生的憋出两个汉字。
“住手!”
杨阜一声高喝,一北中郎将营屯长瞬时拔剑,挡住了休屠卒的刀刃,一记贴肩靠,强硬力道将休屠卒撞退了四五步。
这位老屯长也看不下去了,要杀便是一刀,何故如此羞辱。
休屠卒目藏愤怒,却不敢言语,低身拾起短刀折返另一侧营帐,心骂:是你们要出来杀人,还装什么良善。
杨阜驱马走至那人面前问道:“你是汉人?”
那人根本听不懂杨阜的话语,竭力搜索脑中所知的汉话:“父亲……赵四。”
杨阜微微皱眉,向屯长打了个眼色,屯长一把抓住那人的后脖颈:“小娃儿算你命好,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