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阎柔命一万高柳卒留守平城,而后自领甲士押着近万降卒去了强阴城。
七月十三,阎柔抵达边防城池。张合亲自在城前迎接,众者会堂饮宴,张合向阎柔借调了一万甲士。阎柔爽快答应,将乌丸降卒同时交予张合。
翌日,阎柔领五万高柳卒转走原平方向……
话回司隶营。
时马超奉命向东占领诸城,六月末抵达卤城,布防戌夫山一线,等待步度根踏境。
谁知步度根先与高干在滹沱河下游发生缠斗,消息也同步传入马超耳中。
马超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守戌夫山,直入太原虑虒城,在太原境内截住步度根,以免山林路杂,放跑了步度根。
七月初一,司隶营越过清凉山,攻破虑虒城,成为第一支入太原郡的朝廷人马。
七月初五,原平城府。
庭院小亭中,张安正在与郭淮对弈,时张安左手抚须,右手紧握郭淮之手,双方似乎发生了争论。
“伯济,本将这棋艺如何?”张安笑问道。
“请恕在下直言,大都督的棋艺臭不可闻,且屡次三番悔棋,实非君子所为。”郭淮也由刚开始的紧束变的随意,开口指责张安。
“哼!这棋局之事能进能退,方为丈夫,有本事让本将再悔一步,本将定杀的你丢盔卸甲。”张安经年忙碌,哪有时间钻研棋艺,但士族游戏来回只有这几样,所以张安经常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长安一众皆不愿与其对弈。
“大都督若不愿下便罢,这般有何意思?”郭淮知道张安不愿自诩清高,不想将平常交友变成阿谀奉承,故而他也做得平常态。
“报!”
值此刻,一司隶快马入亭:“司隶营已攻占虑虒城,校尉命在下来禀告大都督。”
张安闻言笑意全无,目色渐沉,郭淮见状立即起身恭立一旁。
“谁让马孟起入虑虒的!原平与虑虒咫尺之遥,本将若想攻取,何须他动手!”
“啪!”
张安一掌拍打在棋盘上,棋子散落于地,快马吓的伏底身体,双肩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