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讲故事吗?龙不确定林学姐和步学长真的能够讲故事。
果然。
“暑假,看完了.......(三十七本书)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省略上万字)”
基本上,没有人听下了林学姐的发言,但大家还都是认真聆听的样子。
之后是步学长,没想到这两人是最先发言的。
但为什么都是和流水账一样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一点都没有意思的发言。
本以为郝学姐和部长的发言会比较有趣。
“暑假,睡了两个月。”
部长的简短发言。
郝学姐分享了自己在回去路上和上学路上被男人搭讪的故事。
“那个男人呀,竟然和我说,给他摸下腿就给我买奶茶。真的是,现在什么人都有。不知道我喝果茶的吗!”
“重点是这个吗?”
龙吐槽。
“那,小龙,你有什么故事可以讲?”
“故事,故事。”
龙回忆了一下。
“有一个,差不多算是虚构的故事吧。”
“好,讲!”
“行吧。”
那是龙还在科尔夫手下学习的日子。
在多云的天空中,一抹阳光从层层阻碍中挤了出来。它躲过了被云层反射的命运,将自己照耀大地的任务进行到底。它照耀到森林的一角。叶片将透过的金色染绿,敷在了劈材的龙身上。
科尔夫此刻在给一位远道而来的老友治疗。说是治疗,其实也就是临终关怀了。
前几日,这位穿着底部都已经裂成布条的灰色长袍来到了科尔夫的小木屋。
他由七匹狼拉着的木橇滑行到的这里。他灰色的胡子和灰色的头发连成了一团毛球,估计用梳子拉一下就能扯下一片灰。龙这么估计,可能是看见他的眉毛是白花花产生的不和谐感带来的吧。
科尔夫把他扶了过来,让龙给他烧水。
龙把茶端给他,他已经躺在了科尔夫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