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楚知道这个男人对姐姐的感情,于是脑子里也在盘算,“景辰哥,其实呢,或许洛粟姐姐对你也有感情,你想想,你们一起出现在报纸上的时候,也是多么般配啊。”
他听到这番话,的确有些动容,但并不会因此而去做什么,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他也很清楚。
“只可惜……”冯楚楚还想说些什么,就见男人准备离开,她立马给刘婕使了个眼色,对方就挡住了景辰。
“景辰哥,你怎么就要走呀?”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冯楚楚仍然没有放弃,拉了拉他的胳膊,虽然被甩开,也并不介意,“我今天遇到你,就是缘分,而我最想给你说的呢,都是有关洛粟姐姐的事情。”
“我不想听。”说完,他又一次准备离开。
“等等!”冯楚楚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你难道就不想赢了何熙城,得到洛粟姐姐的心吗?”
男人身形一顿,回过头来,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看在冯楚楚眼里,就是有戏,于是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话说完,“其实呢,这个女人啊很好降服的,只要你和她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自然就跑不掉了。更何况,何熙城也不是个能轻易被带绿帽子的男人,肯定会自己放弃。”
说来说去,她就是希望景辰去毁掉洛粟的清白。这样一来,何熙城肯定会离洛粟而去,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对洛粟多番嫌弃。
可景辰不傻也不贪心,他不会让粟粟落到那样的境地,于是冷笑一声,“没想到冯小姐居然如此聪明。”
“景辰哥这是哪里的话。”
“我与洛粟之间清清白白,你觉得凭借你一两句话,就能改变什么吗?”
见自己的真实想法被男人戳穿,冯楚楚也不怒,只是耸了耸肩:“我只是给你想一个能得到她的办法而已。”
刘婕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女人啊,用那方面降服最有用,难不成,你不行?”
她的激将法对景辰也没有用,反而让男人对她们二人更加厌恶,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近你们的男人或许是为了身体,但我和粟粟之间不一样。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