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粟立马用双手遮住前面的风光,一边对着他面红耳赤的说道:;呃,那个,你先放我下来吧。
他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将她放下,而是带着她走进了卧室。
一路上,洛粟的脸已经红成了番茄色:;你,你做什么啊,你放我下来!
;声音这么大,是想让孩子们听到?他故意凑到她的耳畔说道,这样充满情意的声音,已经让洛粟想入非非了。
;我们之间不能hellip;hellip;
;不能什么?他反问道。
;总之,什么都不能。说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大床边上,不禁更加紧张:;何熙城,你冷静一点。
他轻轻从鼻尖出了口气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尖:;该冷静的是你吧。
说完,他便将她放在了床上,;转身。
洛粟鬼使神差的就听他的话转了过去,任由他为自己擦干了头发,然后听他轻声说道:;这里泳池的水是运来的活泉水,你就不用再去洗澡了,早些睡吧。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洛粟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朝着门口张望了几眼,见他真的走回了对面的卧室,这才松了口气。
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啊!
刚刚那短暂的一路,她居然都想到造出俩崽儿的那个夜晚了hellip;hellip;
她赶忙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将自己的脑袋蒙在了被子里。头发上还有着他手上的烟草味,并不让人生厌,甚至洛粟感觉,自己今夜都会因为这样的味道而更加安然入睡。
梦里,她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一点点淡去,远去。
而何熙城的影子在心里越来越浓重,慢慢化成实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粟粟。
他的声音也是那么真实,仿佛就在耳边,让洛粟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
随后又顺着下巴,一路摸到了他的喉结,好真实,一点也不像在梦里。
何熙城本来是来叫她起床吃早饭的,无意中就被她这么一番调戏,瞬间感觉无比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