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笑眼弯弯,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
小君子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宣弟今日来的比平时早,这是为何?”
听到这个问题,林宣将食指竖在唇边,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秘密,等会儿你们就知道啦!”
他这话虽是在回答沈云清,却一个劲儿拿余光瞥厉承胥,摆明了此事跟厉承胥有管,惹得沈云清眉头直蹙。
小君子最为尊礼,林宣对厉承胥的好太不合乎礼节,厉承胥作为罪臣之子竟也心安理得的受着,更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宣弟,”他蹙眉道:“偏听则暗,偏宠则祸。”
“嗯?”林宣茫然,“偏听则暗”这句他听说过,但下句话不是“兼听则明”吗?“偏宠则祸”是什么鬼?偏宠谁了?
厉承胥垂下眼帘,明白沈云清这话里的意思。
沈云清耐心等了一会儿,见林宣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就微微叹口气,“罢了,宣弟还小,再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小君子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看的林宣直发笑,“云清哥哥怎么说话跟小大人似的?你才十二岁,该活泼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