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宣小小声问:“父皇欺负你了吗?”
“没……”
“那他有没有答应你一起去巡游的事啊?”
“我不去了。”
“啊?”林宣急了,“你别难过,要不我再去问问父皇?”
“不。”林玄阳牵起他的手,触感软滑柔嫩,一摸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还有点凉,大概是在门口等太久被冷风吹的。
“我也觉得不应该去。”林玄阳没解释太多,心疼地说:“你在门口等很久了吧?真傻,怎么不回景明宫?”
“呃?”林宣实诚道:“实际上我刚从景明宫过来。”
“……你没等我?”
林宣觉得他非常莫名其妙,“父皇让我回景明宫,我在门口等着干嘛?”
“你手怎么那么凉?不是风吹的?”
“弟弟……”林宣无语状,“虽然现在才刚开春,但今天天气很暖和,我手哪里凉了?”
林玄阳:“……”
林宣:……???
两兄弟对视良久,觉得自己对彼此有微妙的误解。
厉承胥强硬的插入两人中间,遮挡住两人“如胶似漆”纠缠的视线,“殿下,陛下已经回养心殿,我们现在去么?”
刚才自作多情了一回,林玄阳实在没力气再计较什么,有气无力地朝傻兄长摆摆手,“滚吧滚吧,别在我跟前碍眼。”
“好嘞~”林宣也看出他没事,笑嘻嘻道:“等我从父皇那回来再找你玩儿。”
谁要跟你玩啊,那么大个人了整天想着玩玩玩。
林玄阳翻了个白眼,大声哔哔:”早点来,不许半路上跑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