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脸看过去,心霎时凉了半截。
来者有姓沈的,有姓白的,也有姓陈的姓杨的,另有几个不知名姓的衙役,独独没有姓赵的。
他仔细看去,望见游侠与小厮皆站在外头。
这是中了他们的毒计!
赵斐玉心内大恨,阴恻恻地怒视小厮,定是这人把他的谋策说了出来,才有了今天这个局。
被衙役架住胳膊绑上绳子的时候,赵斐玉回头看了眼白麟。
小少爷如落入巢外刚刚被捡回去的幼鸟,怯怯地窝在大少爷怀里,嫩色的唇紧抿着,大半张脸依偎着他那兄长的胸膛。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英武男人低头哄着自己的弟弟,唇若有似无地轻触少年发旋。
乍一看过去,仿若亲吻。
赵斐玉忽然就想起自己带来的药,瓷瓶里慢慢挥发的催情香味已经在屋子里弥漫。
白麟体弱力气小,但吸入的药香多,定然是最先求欢的那个。
白大少爷对弟弟有情,若是见到弟弟那样迷人的情态,又因中了那药而情与欲更盛几分,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赵斐玉冷冷地勾唇笑了笑,眼睛里像淬了毒。
......
人们一股脑地来,又一股脑地走,等沈云清带着一众闲杂人等离开,屋里就只剩下厉承胥和林宣了。
就连那个爱待房梁的白术,都乐呵呵地溜去门外,在外头跟京墨手舞足蹈地比划刚刚的场景。
今日一大早就有书铺伙计说书铺进了新书,因白家买得多,所以送他们一些,顺便把一些旧书低价卖。
崧蓝和空青一起去拿书,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