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先生身形一僵,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却暗暗加快了脚步。
林宣凑近厉承胥耳边,对着他小小声说:“尘先生肯定瞒着咱们什么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郁悴地想,刚刚就应该一直凑耳边说话的,这样就不会被尘先生听到了,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真的好尴尬啊。
幸亏只有最后一句声音比较大,否则……
林宣晃了晃脑袋,不去想那个否则,拍了拍厉承胥的后背,“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厉承胥默默换了个姿势,把放在林宣臀部的手转到腿弯处,这才冷静了些。
“什么?”他问。
“我说——”林宣唉了一声,“算了,回去睡吧。”
厉承胥抱着他,将他抱回房间里,手放在他小腿上,低声问:“还抽筋吗?”
“有一点,倒也不严重。”林宣自己伸手捏了捏。
厉承胥的手总是很温暖,甚至有些灼热。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着林宣的小腿,带来微妙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痒,舒服有几分,但似乎还掺杂了点别的。
当厉承胥的手从小腿一路游移到大腿处,林宣的心跳也渐渐加速。
跟心跳一起加速的,可能还有某处的血液流动速度。
他没有出声阻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只知道那双手慢慢向上,在大腿根处停留了许久。
恍惚中,林宣想起,他把衣服忘在水潭边了。
也就是说,此时的他是光裸着的,没有任何东西遮掩住他的身体,他的所有反应也都被斜射进来的月光映照着。
然后,落到厉承胥眼底。
如果厉承胥觉得奇怪,我就说是最近补肾补过头了。
林宣不怎么理直气壮地想,我这是正常反应!
但是厉承胥没有问。
厉承胥的手在林宣腿根处停了很久——也或许只有一会儿,是林宣觉得过去了很久——之后终于动了起来。
脆弱之处被掌控,传来古怪感觉。
这跟自己来完全不一样,因为那几分羞耻,感觉加重了许多倍。
林宣最初咬着唇,后来忍不住溢出几声不该有的声音,连忙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
厉承胥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只低垂着眼眸专注于手上的器物,把那东西伺候得吐出精华,软嗒嗒瘫在他手心里。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