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捏他的脸颊,“我也想殿下得很,这段时日您过得如何?”
林宣道:“我还好,只是京墨过得不太好,他本来就不爱说话,最近坚持成了锯嘴的葫芦闷声不吭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沉默片刻,林宣小声说:“对不起,是我缺乏考量,害你陷入险境。”
白术却收起了笑容,认真道:“您不该如此想。”
“我知您不在意身份,但人与人不同,您有更重要的事做,吾等也心甘情愿为您所用。”
林宣抿抿唇,答道:“多谢。”
白术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仍有心结,忽然出声问:“若失一臂可救万民,您当如何?”
“救之。”林宣不假思索地答道。
白术又问:“您不心疼您的手臂吗?”
“值得。”林宣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可没有万民性命重要。”
白术轻轻笑了起来:“殿下,我们就是您的左膀右臂,您何必为此感到为难。”
“我没有怪过您,京墨也不会怪您,我们只是难过罢了,就好像您也会因失去手臂而难过……但您不会觉得不值得,我们也觉得死得其所。”
娃娃脸的青年看向林宣身后,扬声问:“你说是不是?”
林宣回头看过去,只觉得仿佛一阵风掠过自己身旁,再看白术,就看不到了——娃娃脸青年已经完全被京墨拢进怀里。
京墨的身体发颤,呼吸也粗重得很,他抱紧白术,像抱紧了一个梦。
但梦境是虚幻的,从来握不住,不像现在,能真真切切地感受着白术的体温,嗅到白术的气味。
白术笑嘻嘻的,扬声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京墨以吻回答,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大概是京墨在外人面前能做出都最出格的事了,过于激动情之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