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厉承胥也正在林玄阳那处,正谈论遇刺一事。
林玄阳道:“此次遇刺,我那位兄长定然暴怒,他向来看你不顺眼,恐怕要先拿你开刀。”
厉承胥不语,安静地喝着茶。
他在想前几日林池浅所说的话,林池浅说这云国该改天换日,换一个君主,林玄空这样的人只会叫云国走向亡国的未来罢了。
现如今还未到民不聊生的地步,但要是叫他再做十几年的皇帝,整个云国都要被这昏君搞得乌烟瘴气。
厉承胥打量着林玄阳,忽然道:“你可有称帝之心?”
林玄阳一口茶喷了出来,错愕地盯着厉承胥,心里暗暗猜测厉承胥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是个闲散王爷,一直深受帝王怀疑,手上无权,以现如今这局势,厉承胥称帝的可能性都比他大——厉承胥有兵权。
前两年跟狄获交战,是厉承胥力挽狂澜,否则以他那好兄长对厉承胥的厌恶程度,厉承胥哪能活到现在?
但这话总不好直说,不论厉承胥是不是试探,他都只能……
林玄阳笑道:“我可对皇位没什么兴趣。”
他怕厉承胥再问什么试探他,就想法子转移话题,才要开口,忽然有人从窗外翻身进来,将一封奏折递了过来。
“陛下命我来送奏折。”京墨淡淡道,说罢站一边等着。
奏折这东西不能随便放,还得带回去。
林玄阳打开,嗤笑了一声,挑眉问:“皇兄真信了这上头弹劾我的话?”
他边说边翻,语气嘲讽得很。
翻到最后的批阅,他目光落在上头,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