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勤睡得很香,并不回答他,他也不觉得无聊,看脸都能看很久。
胡文勤能接受他他就已经很知足了,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的亲昵,虽然这份亲昵大概不含有什么,他也很满足了。
蜡烛焰心噼啪响了一下,陆湛景骤然回神,揉了揉额角,也有些困了。
有小厮在外面守着,天亮会喊他,因而他不担心什么,也不用多吩咐什么,准备码字吹熄灭蜡烛去睡,才半撑起身体,忽然觉得胳膊底下有地方不太对劲。
胡文勤向来喜欢软软的塌,但陆湛景所按住的地方却过硬了,像是底下放了什么东西。
他猜测是书,想翻出来放书架上去,还疑惑为什么这本会藏在被褥底下,待目光落到书名上,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那书上写着一竖列字,书名曰:龙阳十八式。
陆湛景知道里面是什么,他已经看了许多遍,但还是不敢相信,不由得翻开书看了看,上头的画儿和文字确实是记忆里的那些。
他一页页慢慢翻下去,竟重温了大半本书。
……
胡文勤睡得颇舒服,但睡前喝了不少水,他想起夜,嘟嘟囔囔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到陆湛景时还有点回不过神。
过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皱着眉跟好友抱怨:“你来了,唉,我爹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生气,非让我背书!”
“他有他的考量,发生了一些事。”陆湛景说。
比如御考就算不会发生,也一定会有别的“考试”,以后做官不会是只“推举”……但这些东西都不适合在此时说。
陆湛景扬了扬手里的书:“你背了一下午书,是背了这些么?”
胡文勤朝他手中看过去,眼睛微微睁大几分,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他色厉内荏道:“怎么,我不能看?!”
陆湛景闷闷地笑起来,手抚上他腰间,轻咬他的耳朵,“能,你不光能看,还能亲自试一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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