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玄阳那里回去,厉承胥已经睡醒。
今天不像是有战事的样子,且裴将军说他立了大功,让他暂且休息,因此他只是穿了寻常的衣裳,没有换上盔甲。
林宣凑过去亲了亲恋人的脸颊,轻轻地笑,又抱了抱厉承胥,总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厉承胥久不见他,也是一样的感觉,恨不得能把林宣融进骨血里,一刻都不分开,也没有别人打扰。
但他们毕竟还有正事要做,不能拥有太久的“两人世界”。
没有多久,晓菡就来求见,说是苏康苏公子睡了,来向林宣报告情况。
厉承胥看林宣,林宣主动回答道:“我需要观察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能轻易信之。”
这样原因其一,其二则是虽然他知道这位穿越者十有没什么坏心,是个纯粹的傻白甜,却实在拿不出什么证据。
裴将军现在还怀疑着苏康,他说可信裴将军不会觉得“陛下说的对”,只会觉得“陛下被迷惑了”。
晓菡软着嗓音说:“他好像很不喜欢听奴讲云国的那些东西,中间打断了奴几回,因此后来没有再念,他又问奴皇帝是谁,为人如何,奴说陛下的名讳不是奴能说的,说陛下是明君。”
晓菡回想道:“他后来又嘀咕什么狂霸酷炫拽、御姐萝莉解语花什么的,奴听不太懂,便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随便说说而已。”
“后面他又自言自语说没有卫升止没有马桶不方便,还说想要垫事垫脑,奴都听不明白……”
林宣听的很明白,他抿唇笑着摇了摇头,“你下回问他会不会做,就说陛下对利民的事很感兴趣,他会的话可以告诉陛下,说不定能记一功呢。”
晓菡领命下去,林宣轻轻叹了口气。
厉承胥问:“怎么了?”
林宣说:“我想我应该跟母后和玄阳他们透个底,虽然他们都知道我有怪异之处,但都贴心的没有问过,现在想来应当开诚布公地谈一回。”
至于苏康,要认亲得等到确定这人不坏且他不会乱说,为这个国、为自己的家,林宣还有太多事情想做。
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感”就去信任苏康,必须行事小心一些。
也因此他让晓菡说话时注意,不说自己在位的这些时间里做了什么,省得引起老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