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走,他们就会立刻撒欢似的跑出去。
大概没想到林宣会忽然回头,一群年纪最大也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回座位,林宣甚至看到有人撞掉了桌上的粉笔。
林宣:……
他突然发现,之前的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迟疑地问:“我看桌上的粉笔都残缺短小,这是为何?”
“咳……”王先生很不好意思:“先生们舍不得用,有新的但是没拿过来。”
“桌上的教具……”
“戒尺?”王先生不以为然道:“大概是上回蔡先生打断了?”
“体罚……打学生?”林宣眼神锐利起来。
“不是,是拍桌子,有几个刺头儿,总要问为什么为什么,”王先生牙酸道:“勾三股四弦五,这是上面传下来的,蔡先生哪里说的清为什么?”
林宣:……好苗子。
王先生没看到他奇奇怪怪的神情,继续说:“还问为什么冬天太阳不热,为什么有些石头相吸又相斥……”
林宣:真的是好苗子!应该送过去给苏康!
他心情好了许多,笑道:“这几个问题我也好奇得很,不如哪天您替我引荐引荐?”
“好说,”王先生继续劝说:“但是来东苑上课真的不必,小少爷还是去西苑吧。”
林宣假作被他劝动的样子,点点头:“好,我去西苑,不过我这位朋友还是打算进东苑,到时候麻烦您多关照。”
“关照就免了,都是学生,作为先生都该关照一些,更何况未必会进我的班,噫——”他忽然发出惊喜的声音:“是沈大人!”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前方不远处,沈云清一袭青衣站在那里,如一竹坚韧碧竹。
林宣叹口气,随王先生走过去,也唤了声沈大人。
沈云清: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