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喂,你是忙傻了么?什么对不对的?”
苏康瞥了眼厉承胥,凑近林宣耳边嘀嘀咕咕:“《将军令》这本文你听说过没有。”
林宣面无表情道:“恶毒反派林玄空?”
“你知道?!”苏康瞪大了双眼:“我还以为你不知情呢。”
林宣催促道:“什么不对,你说。”
苏康问:“后传你看了没有,我是说作话里面的,作者说林玄空脑子有问题,所以才会那么暴虐。”
林宣噫了一声,兴致勃勃起来:“后传我还没有看过,里面写了什么?”
“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走狗烹。”
“啊哦……”林宣发出感叹的声音,扭头瞅恋人:“我完全想象不到诶。”
苏康盯着他看:“我也完全想象不到……”
“原文里那个生性暴虐据说脑子有病的暴君,居然会成为这个样子。”他喃喃自语:“难道灵魂也能作用到身体上?”
“应该不是,”林宣解释:“没猜错的话。脑子有病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的。”
林宣将尘虚道长的事说了一遍,苏康满脸震惊:“精彩!”
不过,他又说:“文里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你小心点,万一他有什么问题呢?”
林宣想了想,问:“这个名字你没听说过,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另外两个名字?比如尘先生,还有阿猎。”
苏康:“有!后期某段时间从太医院捉出来个细作,就是叫做阿猎。”
“他怎么样了?”林宣问。
“不肯说出背后主子,砍头了。”苏康面色古怪,继续说:“后来查出是林世子的人。”
林宣嘴里忽然不是滋味了起来,低声说:“是贤王的人吧?”
“可那时候贤王已经死了。”
林宣提起来就恼,眼神锐利了许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都不知道他留下的钉子现在清理完了没有?”
苏康迟疑地问:“林池浅会不会……”
“不会。”林宣哼哼唧唧地,听苏康怀疑林池浅就不高兴了,“你要是清闲,就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利国利民的东西去!”
苏康:“……告辞!”
林宣连忙拦住他:“等会儿,你上次说的电话……喂?!”
苏康已经走远了,还特意捂住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