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杨云看着那缕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黑发也是有点儿无奈,“鸟结婚的时候请我们喝酒么?”
“可能不会有婚礼。”烛:“但喝酒这事儿一定满足。”
姬冉看着在杨云举起的手中逐渐化现的神器是一柄拖着红毛的拂尘时,感觉这玩意儿有点儿不太符合面前这人鬼帝的身份。
红得似乎要滴出血的拂毛从半空中漂浮的头发上擦过,将那一缕头发直接化作零点乌光。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再发生了。
姬冉皱着眉头东张西望,烛阴却是和杨云在凭空化出的矮桌软垫上坐了下来,也不知道烛阴是从哪里弄出来的酒壶与酒杯,二人就这么开始对饮了起来。
就在姬冉快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那些已经消散的乌色光电重新出现了,甚至它们的光芒比与原来的它们还要强大。
他们在饮酒的二人身旁化作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镜面的下方有一个黑色的球漂浮着。
“看来也算是一个新生的灵魂。”杨云道:“在这一世之前也就只有一世。”
随着他手指转动,那枚黑球落在镜面上,然后像是石块入水一般消失在了镜面上,而激起的涟漪也是在还没有扩散开就已经消失了。
黝黑的镜面像是上个世纪的黑白电视一样开始播放起了牧焱上一世的故事。
从这个男孩刚刚睁眼开始。
姬冉从男孩开始在屋外奔跑玩耍的时候就觉得他成长的地方有点儿眼熟了,可那绝对是她在猰貐的梦境中都没有去过的地方,直到年幼的男孩冒着暴雪上山时晕倒在了雪地里。
大雪很快就在男孩身上覆盖上了一层薄雪,就在姬冉以为男孩是死于这场暴雪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漫大雪中出现了。
她这才猛然想起:原来男孩成长的地方就在钟山,那大鸟自然就是还没有化形之前的酸与了。
她终于看到了猰貐与长蛇曾经描述过的那个关于少年背弃酸与的故事了。少年看起来是真的忘了酸与一样,他答应了家里安排的亲事,与那个漂亮的女孩一起在草原上奔走,然后身着华服站在了高台之上等待着自己的新娘一步一步走来。
这是少年的第一视角,哪怕姬冉看不到他当时的表情,可她就是能够感觉到少年心中是欢喜的,是开心的。
直到他的注意力被空中靠近的事物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那只拖着漂亮尾翎的大鸟在自己身前化作了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方含着笑看着自己,嘴唇轻启,着什么。
姬冉受不了看默剧了,她愤然转头:“能放声音吗?”
她看到的是杨云和烛阴不知在什么时候便已经放下了酒杯,注意力也落在了这黑白默剧上。烛阴听了她的话之后摇了摇头。
画面在这个时候微微颤抖了起来,代表着少年当时身体的颤意。紧接着长蛇也出现了,相对于姬冉见他的时候要年轻一些,就见他了什么,酸与便侧首往高台之下看去。
少年的目光也转过去了:那是正向这边步步走来的新婚妻子。她此刻也正抬着头看着这面,似乎在好奇发生了是什么。
但酸与脸上的笑容和目中灿烂的光芒都已经消失了。紧接着就是长蛇突然唤出了黑刃要刺向少年,可眼前一抹红色飘动,黑刃刺入的是酸与的身体。
长蛇很是换乱,而少年却是连动都不敢动,直到烛阴出现了,他似乎是呵斥了一顿酸与与长蛇。直到烛阴要带酸与离开的时候少年才颤抖着抓住了烛阴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