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直直从森治耳边飞过,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森治顿时噤若寒蝉。
但好歹,封老爷子也顾念着封翟行需要休息,到底是没有做多过分。
他拄着手杖坐在沙发上,脸上隐隐有怒容。
“沈蔓歌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给翟行灌这么多酒!”
森治心里默默想,如果封翟行自己不想喝酒的话,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灌封翟行的酒。
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除非森治不想活了才敢说出口。
封老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看见了沈蔓箐红肿厉害的眼眶,语气放柔了几分:“辛苦你了,好孩子,这明明就是一对亲姐妹,怎么性格就这么天差地别?!”
沈蔓箐擦了擦眼睛:“我不辛苦,爷爷。”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沈蔓箐却没有一丝睡意。
在封翟行醒来之前,沈蔓箐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更何况去睡觉。
封老爷子的眼睛炯炯有神,即使岁月也无法抹去他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强势,他敲了敲手杖:“沈蔓歌现在在哪儿?她知不知道自己闯下了什么样的弥天大祸!”
森治面露尴尬,踟蹰了一下之后,顶不住封老爷子的目光压力,又把实话托盘而出:“老爷,蔓歌小姐在今天上午就乘私人飞机去了独立州购买奢侈品,需不需要我现在打电话通知蔓歌小姐,让她尽快回来?”
森治这一席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把封老爷子内心烧着一把怒火又添柴,封老爷子冷笑一声,面如冰霜:“她这么有闲情逸致,索性一辈子待在独立州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