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肇随意将这封书信扔到了一旁,他清晨被叫出来就是为了这个所谓急报,起床气十足。
他身边的一个亲将急忙捡起来一看,
“袁宗第这是得到确切消息了吗,难道官军真有可能偷袭长垣,”
“什么消息,官军数万兵马,如果出行绵延数十里,用他说甚,本将早就知晓了,用他多嘴,”
杨肇也是老营的老卒出身,只是气运不佳,数月前闯王封赏众将,他也不过是个偏将军,杂号将军,因此怨气颇大。
“将军说的是,”
亲将笑道。
“这人啊有点权力就吆五喝六的,当初袁宗第不过是个小卒因为是闯王亲卫发迹,如今是水涨船高了,对老兄弟也趾高气扬的,”
杨肇讥讽道。
杨肇点了下那个亲将,
‘老子自去睡觉,你等机灵点,一会儿多派出些斥候出去,
杨肇说完转身进了后堂。’
天色大亮的时候,辽镇骑军前锋涌上了一个山岗,向下眺望,只见两里外就是长垣县城,县城的城墙破损严重。
正对东方,正是一大片的营帐。
不过营帐大小不一,破烂不堪,甚至有不少的窝棚。
尽显流民军的本色。
各色各样的人出入大营中。
游击前锋李长夏看着这个场面咧咧嘴,这也是营寨,倒像是哪个城镇附近的野市,行走其间的人看不清脸面,不过能看到他们穿着乱七八糟的衣物,就是一群流民而已。
“将军,流民没有发觉我等,干他一下子,”
李长夏身边的军将激动道。
“急什么,看看能不能等一下吴总兵,”
李长夏安坐马上他不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流贼的营寨在城外,粮秣也在城外,而此行可不用攻城。
李长夏想等等吴三桂,那是想在吴三桂面前立下大功。
传说哪如亲见,这样才能加强在上司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