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了他们的一切念想。
“来人,一个个将其带上来,签署效忠书,”
郑维一摆手。
女真营的军卒如狼似虎的拖着一个满人降卒上来。
满人降卒是太好分辨了,剃发独辫,和蒙人汉人完全不同。
这个女真人中等身材,不知道以前如何精壮,现在反正是瘦削极了,一脸的褶子。
现在他惊恐的看着郑维等人,一个宣抚官递给了他印泥。
这个女真人颤抖着用大拇指按下了印泥,却是迟迟不敢落在效忠书上。
他心虚的左右侧后看去,下面就是一众降卒。
“怎么,现在还敢犹疑,当真不怕剐千刀,疼个七天七夜,身子裂成无数段吗,”
郑维狞笑着。
他是京畿通州人士。
书生出身,虽然没有中了功名,但是自诩为读书人。
如果说从军前说杀俘,他一定激烈反对。
即使杀蛮狄,痛快砍了就是了,但是经历了宣抚官的任上,辽东流民的惨状让其对建奴痛恨无比。
在他看来杀奴决不能太痛快了,而是将其虐杀辽民的暴虐施加在他们身上。
这个女真人浑身立即抖个不停,也许他昔日是个女真勇士,见过无数死亡。
但是降了后,他也看到了对不降的女真人用了剐刑。
几日几夜不死,真是千刀万剐,内脏都显露出来。
他真的不想遭受那个折磨。
这个女真人安上了自己的手印,然后垂头丧气的被带下。
接着,一个个的女真人被带上来,他们很多人挣扎着,但是最后不得不屈服,实在是不签署效忠书,立即就是千刀万剐。
一个高大的汉子被带上来,他怒目圆睁,两个女真营军尊都有些节制不住他。
他嘴里用女真话大声骂着。
“他说的什么,”
郑维冷冷道。
阿克墩和古尼音布直擦冷汗。
‘郑大人,他在唾骂当今陛下和太子殿下,’
阿克墩磕磕绊绊。
郑维笑了,
‘果然丧心病狂,竟然辱骂万岁爷,来人,立即凌迟处死,千刀不死,如果不到千刀死了,自行领罪,’
杀鸡儆猴展示下。
几个京营专用刽子手立即冲上,拖动这个女真人,绑在不远处一个圆柱上。
接着就用锋利的小刀郑重其事的工作起来,很郑重,因为那是他们的专业技能,平日里也是凭着这个手艺吃饭的。
别的不敢说,杀人是专家。
开始的时候,这个汉子还咬牙硬挺,不向明人屈服。
但是几十刀后,他的神经再也忍受不了被一刀刀的割肉。
他甚至可以依稀看到自己的骨骼。
这个汉子凄厉的哭喊着。
嗓音越来越尖利,像个娘们一样。
他的遭遇惊吓了所有的女真和蒙人降卒。
接下来很顺利,两百多名女真人乖乖的按下手印,效忠大明唾骂黄太吉。
直到又是出现一个硬拗不按下手印的。
这人也被拖到一旁立即剐刑侍候。
这次之后,再没有女真和蒙人顽抗,一个个都迅速的按下手印,唯恐慢了,也落得那两人的凄惨下场。
全部降卒签署完毕。
郑维很高兴的让宣抚官收起了效忠书。
‘几位总兵官,这些降卒交给你们了,他们算得归心,你等要将其操练为悍卒,为大明效命,’
阿克墩、古尼音布等人极为高兴。
频频应诺。
德州一战,女真营和蒙人营也是伤筋动骨,损失近半,问题是补充不易。
都瞄着这个降卒呢,但是有些投鼠忌器,不敢用。
但是,这个效忠书签署,他们可以无所顾忌了,扩军就在眼前。
两个女真人五天五夜后才哭号而死,震慑了所有降卒,再没人敢有异心,毕竟还有那个该死的效忠书呢。
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女真上层,也知道辱骂皇帝,族诛是肯定的。
只能降了明人,一条道走到黑了。
从此只能是明人的忠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