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苏夜化为一只猫头鹰,来到经常来的那座居民楼。
她偷师学艺的那位大妈正在哄儿媳妇吃午饭,儿媳妇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生产。
“真是个好婆婆啊。”苏夜站在窗台上感慨。
吃完烤鸭,奚草笑眯眯的拿出水果。
她一边削苹果一边说:“我把你给我画得画像给我老爸看了,我爸说你画得不错。将来,你可以考虑当一个画家。”
江鹤笑了一下:“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那倒是。”奚草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你削苹果的技术真好。”江鹤说着,咬了一口苹果。
奚草笑嘻嘻看着他:“差不多了呢!”
“差不多什么?你要回学校吗?”江鹤边吃边问。
奚草嘴角上扬,她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笑容邪气而诡异。
三花猫不安地叫了一声:“喵。”
江鹤吃完苹果,奚草问:“吃饱了么?”
“嗯,饱了。”江鹤回答。
“那么该我了。”奚草放下刀,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
“奚草,你怎么了?”江鹤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她。
奚草的头垂了下去,魇灵蟪山从她的后颈慢慢探出头来。
诧异的气息在客厅里弥漫。
江鹤瞳孔渐渐收缩,蟪山居然附在了他女朋友的身上:“怎么会……”
蟪山的八条触手触地,它得意的扭了扭脖子,笑得面目狰狞:“没想到吧?我刚才借用你女朋友的手把你喂饱了,现在轮到你把我喂饱。”
奚草闭着眼睛垂着头,像一具木偶般伫立在沙发旁。
江鹤两腿发软,他大声呼唤着苏夜。
“没用的。”蟪山蜷曲的触手倏然探出,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到了面前,“等他来,你早就成了我的腹中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