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夜拿着消毒酒精和纱布走了过来。搬过凳子坐在床前,为江鹤细细处理伤口。
“这个女暴君,难道是属狗的么?下嘴这么重,都给你咬破了。”苏夜用蘸了酒精的棉签擦拭伤口。
睡梦中的江鹤皱起了眉头。
给伤口消完毒,苏夜边给他裹纱布边说:“应该不会得狂犬病吧?”
江鹤没有回答。
三花猫睁开眼,向他说:“喵!”
……
手机闹钟响个不停,江鹤睁开眼,坐起来,一脸茫然。
三花猫抬起头,冲他说:“喵嗷。”
“今天几号?”江鹤问它。
“喵嗷。”三花猫回答。
江鹤摸过手机,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日期,猛然地从床上跳起来:“今天是开学典礼!”
三花猫被他掀了个四脚朝天,他急忙奔出卧室。
“你可算醒了。”在厨房里忙活的苏夜对他说。
他懒得搭理她,跑进浴室,冲了个澡,手忙脚乱来到卧室换衣服。
苏夜站在卧室门口看他换校服,慢吞吞说:“别急,不会迟到的。就算迟到了也没关系,反正是新学期第一天。”
“我睡了多久?”江鹤问。
“一天一夜。”苏夜说,“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奇葩的是你在生日宴上都快睡着了。”
“生日宴?”江鹤脸上掠过一丝疑惑,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回事,“那不是我做的梦吗?”
苏夜举手抚额:“啊,昨天的生日宴你以为是你做的一个梦吗?”
“难道不是吗?”江鹤傻笑着问,“我梦见奚草为我庆生。”
“你下楼我给你看些东西。”苏夜说。
当江鹤在客厅沙发上看到那一袋礼物时傻眼了:“生日宴是真的,不是我做的梦?”
苏夜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