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为了守护我,也受了很多伤啊。”江鹤笑着说,“跟你当初为我受的那些伤比起来,这点伤不算什么。”
……
第二天,江鹤在学校里刚听完祁言的课,安慕和奚草杀气腾腾地走过来,两人拖起他往教室的僻静处走去。
“你们干嘛?”江鹤挣扎着。
“说,昨天下午是什么情况?”奚草问。
“什么什么情况?”江鹤装傻充愣。
“花旦人偶。”安慕提醒他,伸手拽出了他脖子里的六芒星项链,还要拽出那枚蛋。
江鹤推开他:“什么花旦人偶,你在说什么!”
“江鹤别装了。”奚草说,“昨天下午你救了我和安慕,我们很感激你。但你遇到了什么能不能具体的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帮你。”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江鹤打死都不承认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他说,“昨天拍完mv,我就直接回家了。”
“不承认是吧?”奚草说,“那个叫花髅的人偶在你身上留下了许多伤口。安慕,扒掉他的衣服验明正身吧,省的他不承认。”
“我正有这个打算!”在奚草的帮助下,安慕野蛮地撕开了江鹤的衣领。
“你们住手!”江鹤大吼。
苏夜则大喊:“非礼啦,非礼啦。快来人啊!”
被安慕扯坏的衣服下是苍白光滑的皮肤,上面一点擦伤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伤口?”奚草撸开他的衣袖,昨天他鲜血淋漓的胳膊根本就没有伤痕留下。
“明明血都把衣服染红了。”奚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鹤,“不可能那么快就愈合了。除非你不是人。”
“我看你们才不是人。”江鹤整理衣服,也用看怪物的眼睛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脖子里的项链和蛋是怎么回事?”安慕问。
“项链是在网上买的纯银项链,蛋也是在网上买的。是我的幸运蛋,都是能给我带来好运气的东西。”江鹤说。
“不对,我昨天明明看见你从项链里召唤出一本书,书呢?”奚草依旧不依不饶,揪着他残破的衣服,她要查明真相。
“你们三个在干嘛?”祁言夹着一本书走了过来,“安慕,奚草,你们是在欺负学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