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养了一只猫,两条鱼,还有几盆花花草草,每天放学一回家就画画、弹琴、练字,日子过得很充实。不会寂寞的,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江鹤虽然嘴巴上这样说着,但眼睛里仍闪过一丝惆怅。
幸好有苏夜在,不然他真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疯。
两人刚进学校,夏雨就冲过来,逮着祁言问:“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去找你,你根本不在宿舍。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去哪里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祁言摸了摸口袋:“我没带手机。昨天晚上我去江鹤家了。”
“去江鹤家做什么?”夏雨疑惑地看着江鹤。
祁言也看着江鹤,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江鹤只好继续编织一个谎言:“我昨天晚上不舒服,家里又没人。我打电话给祁老师,祁老师照顾了我一个晚上……”
“哦。”身为校医的夏雨关切地问,“那你今天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倒是祁老师可能累着了。”江鹤说。
“我的确有点累。”祁言这句倒是说得真心话。
“老师,你们聊吧,我先上课去了。”江鹤说。
祁言点了点头。
书法课上,江鹤手执毛笔,在宣纸上专心致志地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
教授书法的杨老师正襟危坐,一边捋着花白胡子一边写着狂草,写得不亦乐乎。
苏夜无聊透顶从江鹤的肩头跳下来,帮他研墨。
江鹤看到她殷勤研墨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
研完了墨,苏夜往笔架上一坐,愁眉苦脸地看着江鹤。
“怎么了?”江鹤小声问她。
“好无聊哦。”苏夜长吁短叹,“无聊得我都快得抑郁症了。”
江鹤把一本书放在桌上:“无聊可以读书。抽屉里有手机,你也可以玩手机游戏。”
“读书无聊,玩游戏也无聊。”苏夜托着下巴,晃着两条细腿,一双眼睛望向窗外:“我想出去玩。”
“不行!”江鹤斩钉截铁地说,“外面危险,你只能在我身边。”
“我为什么要在你身边?你是我的什么人啊?”苏夜说。
“我是你的监护人。”江鹤说,“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