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状便悄悄感叹,好歹季瑾年他爹也是战功赫赫的季大将军,怎么看也都是根正苗红的好少年一枚,怎么就偏偏跟赵熙月混在一起了呢?
倒也不怪众人对赵熙月避之不及,只是因为这位定远侯府大小姐,实在是臭名远扬。
赵熙月她爹定远侯赵忠,当年与发妻宋沁伉俪情深也曾是京都一段佳话。无奈佳人薄命,宋沁早早便撒手人寰,就给赵忠留下了个女儿。所以对赵熙月,赵忠那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活脱脱一个女儿奴。
但也就是因为赵忠的纵容,使得赵熙月从小便生出了骄横跋扈的性子。
别的闺阁女子要么精通女红熟知音律,要么腹有诗书擅长吟诗作对。
赵熙月却是琴棋书画一概不沾,跟着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逛窑子下赌场倒是从不缺席。
眼看着就到了及笄的年纪了,却一个敢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
但非要说赵熙月没有一丁点的过人之处,那倒也真是冤枉她了。
要说赵熙月最能拿的出手的,估计就是从她母亲那里得来的一副好皮囊了。
发如泼墨,肌若凝脂,柳眉弯弯,睫毛薄如蝉翼,纤细唯美,杏眼之下一边一颗泪痣,但就是这么一张张惹人怜惜的小脸儿,却偏偏长在了赵熙月脸上,实在令人惋惜。
美则美矣,但终究,不过是个花瓶罢了。
“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晚?”
季瑾年转头看着赵熙月问到:
“你妹妹来的可比你早不止一点半点儿啊。”
赵熙月撇嘴道:
“就是因为想跟她错开,这不是才来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