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任我行笑着说道:“十多年前,老夫吸星神功有所小成,隐隐有天下第一的感觉,而为人有心思机敏,可是没想到,在十多年前还是着了东方不败的道,差点葬身湖底,不得翻身。所以这等人物,我怎能不佩服?”
众人对眼前这个魔头,有点佩服了。虽然碍于立场,不便多说什么,,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敬佩,此等胸襟,让人不得不服。
可任我行全当没看到,侧身过来,对着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道:“老夫第四个佩服的,是牛鼻子老道。要说三丰真人传下的武功招式,甚为神妙,要不然我日月神教也不至于去攻山抢夺。但是牛鼻子你由此传承,却也耐得住性子,只待在武当山商,修身养性,从不多管闲事。只不过,你这家伙不太会教弟子,没听过江湖上你有什么杰出的弟子。等你这牛鼻子驾鹤西去,太极剑法这绝技怕不是要失传。因此,虽说你的太极剑法造诣颇深,可老夫也未必怕了你,所以这佩服就得打折扣,只能算半个。”
冲虚道长也是个妙人,不以此为耻,反到笑道:“能得任先生佩服一半,贫道已是脸上贴金,多谢了!”
任我行也被冲虚的豁达给逗笑了,说道:“不用客气。”
然后刚说完,转头向左冷禅道:“左大掌门,别着急,虽然吧你不在我佩服的人里,但是在我不佩服的三个半里,你却是高居首位。”
这等小意思的挑衅,对左冷禅不值一提,他笑道:“在下受宠若惊。”
任我行道:“至于不佩服的理由嘛,简单:‘你这人老夫知道,武功有一手,心机也是十分了得,很合老夫的胃口。只是嘛,在合并五岳一事上,办得不咋地。就说有华山这拦路虎的情况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不会用阳谋,过于阴私,老夫不喜。
左冷禅却笑着说道:“巧了,在下所不佩服的当世三个半高人之中,阁下却只算得半个。”
任我行不屑地说道:“拾人牙慧,全无创见。不得不说,你比岳不群差了点。先别忙着反驳,听我给你分析。”
顿了顿,续道:“先说武功:‘你所学嵩山派武功虽精,却全是前人所传。依你的才具,只怕这些年中,也不见得有甚么新招创出来。不像华山这些年的新招数层出不穷,老夫就是被关在牢里,也听说过。其中,不少还是岳不群改的,想来这华山紫霞神功跟以往大家所见的不太一样吧?”
左冷禅黑着脸却没有反驳,任我行又道:“再说做人,这几年的岳不群越来越有修道之人的样子,这君子剑的名号有点当得起了。我听说华山传自全真座下郝大通一脉,而这全真派,从宋朝开始讲究儒释道合一,性命双修。而今看来,这岳掌门有那么点意思。”笑着对岳不群点了点头,岳不群也是拱手示意。
与此同时,任我行接着道:“对比你,却是只能看到一个终日扎进这蝇营狗苟的算计中,挣扎不已的人。而且什么下三滥的招数的用的出来,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当掌门的的有多白莲花,阴谋诡计嘛,多多少少得会点。可是阁下却沉迷其中,有点陷住了。”
左冷禅有些被人戳破实际的不爽,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然后还不得劲,干脆回击道:“阁下东拉西扯的,在拖延时间还是在等救兵?”
任我行笑着说道:“恼羞成怒了不是,也罢,我不再多说。”
左冷禅却义正言辞的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来这戕害正道弟子,岂能容你?”
任我行听了左冷禅这话,故意向方正问道:“敢问这还是不是在少林寺?难不成我来到了嵩山下院?”这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看的在场的人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