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让毛利景过来,松田阵平把玩着墨镜笑的一脸肆意。
“接吻可不是嘴唇碰一碰那么简单的,你刚刚那顶多算是蹭了一下。”
毛利景笑着凑过来,语气故作茫然,“可是我又不像萩原哥,一点经验都没有,阵平老师你可以教教我吗?”
莫名躺枪的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冷笑,我信你个鬼,你这臭小子坏的很。他一把抓过毛利景的衣领,对方顺着自己的力道猛地一下贴近自己。
呵,这时候装柔弱,刚刚的手劲去哪了?
“阵平哥哥这就教你,闭上眼睛。”
他好歹也是多活九年的人,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怎么也不能被这个小子比下去了。
毛利景顺势软下腰搂住他的脖子,跟着认真学习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口,密闭的空间里很快充满了难耐的喘息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时间气氛暧昧浓稠的要命,直到倒计时变成一分钟,松田阵平一把将毛利景推开。
伸手够过来自己随手扔的手机打开界面,他眼神复杂的看了毛利景一眼。
“怎么了?”毛利景疑惑道。
“没什么。”
可惜毛利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扫了一眼通话界面讶异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他“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的阵平哥,我想他们会祝福我们的,只是希望萩原哥不要吃醋。”
松田阵平:你这是和hagi过不去了是吗。
听筒里传来萩原研二略微颤抖的声音。
“不,我真的不吃醋,我和松田真的只是纯洁的幼驯染,绝对没有那方面的关系,阵平、景……我……祝你们幸福。”
这声音惊慌悲痛中混合着难以置信,总之十分复杂。
“谢谢。”毛利景十分有礼貌的道谢。
“既然通话开着,那我就直接说给你听了hagi,本来不想让你听到我最后的声音的。”
松田阵平知道电话另一头的萩原有多难过,他只是在梦里体验过一次就痛到无法呼吸,而如今他却要将这份痛苦亲手赋予他的幼驯染身上。
他可真是个混蛋。
看着不断跳动的个位数的倒计时,松田阵平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毛利景的手,用力到指骨都有些发白。
小毛利应该很害怕吧,他还那么年轻,才刚上大学,有爱他的家人,人生才刚刚启航,他还是萩的救命恩人,可是如今……却要陪着他一起去死了。
倒计时三秒,显示屏上开始出现字母,松田阵平将显示的字母快速说给萩原,语气十分冷静平淡,同时还把自己推理出来的地点编辑成邮件发了出去。
萩原研二眼睁睁的看着最高处的座厢在松田话音还未结束时炸了个粉碎,这通时长十二分钟的通话终止于爆炸那一刻。
“松田阵平!啊——”
萩原研二目眦尽裂,想要冲上去,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周遭的尖叫声恐慌声呵斥声警报声嘈杂一片,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他的幼驯染,他最好的朋友在那里,他得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