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声音无情的嘲讽,然后我就被那力量,拽出了沈止墨的手,悬浮在了那鬼面尸妖的面前。
因为太过靠近,我不由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虽然很轻很淡,好似被极力掩盖,但还是让我恶心得想吐。
看来不是每一个僵尸,都像沈止墨那样是香的。
鬼面尸妖将我和他的鬼脸面对面,我已经很克制了,却还是忍不住的颤抖害怕。
那血红的眼睛直视着我,不满道:“居然已经结下了灵契。”
我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后来我明白了。
和想要抢夺契约灵就要除掉灵主的道理一样,若想要夺走灵主,那么就要杀死契约灵。
他将一动不能动的我挪到一边,然后抬起闪着红光的长剑,就刺入了沈止墨的身体里。
“不——”
我一声比蛇母还要惨烈的尖叫后,就见长剑从沈止墨的身后,洞穿了他整个左胸。
“沈止墨——!”
我想冲过去,可整个身体都被束缚着,无法挪移。
不!
不要!
沈止墨,不可以……
我呼唤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温热的液体,弄湿他的衬衫。
皇甫灿说过,心脏是一个僵尸的力量源泉,魂源所在,最强,却也最脆弱。强的是,只要心脏还在,僵尸便可重塑肉体,弱的是,一旦心脏死亡,僵尸就不复存在。
我呆愣的悬浮在那里,即便眼泪顺着我的眼眶不断的滑落,我都没有丝毫感觉,因为我的意识似乎已经暂停了,只停留在那长剑洞穿沈止墨心脏的那一瞬间,连地表上的变化,和整个空间里的地动山摇,都没有丝毫察觉。
我从来没有想过,沈止墨会出事。
他是那样强大,那样的漫不经心,好似做什么,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