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模模糊糊,表现在睡着了,却又没完全睡着的那个界限中。
直到天色终于亮了起来。
……
“来人!”
一大早的椒房殿瞬间忙碌了起来,服侍的服侍,叫太医的叫太医,直到刘彻急匆匆的赶来时,正好碰上发火现场。床上能丢的东西全都扔在了地上,那世上最尊贵的女子气红了脸,指着太医令的鼻子骂骂咧咧。
“……给本宫找!找不出来一律拉下去打板子!”
刘彻目光落在她脖颈间的点点红痕上,眼皮跳了跳,随即忧心忡忡的凑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
栗妙人余怒未消,索性连他一起骂了个狗血喷头。
“怎么了怎么了,你就只会问一个怎么了!这都什么季节了,椒房殿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虫子?本宫快被它们给咬死了!你死活不让本宫搬走是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你寓意折腾本宫,装模作样的干什么?假惺惺!”
刘彻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站在旁边乖乖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