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掐着他的下巴,冷厉道:“慕安泽,你少拿沈云汐来威胁我,虽然我不愿意动她,但我要是想要动你,还是轻而易举的。”

一个只知道攀附的菟丝花罢了。

我要真想动他,慕安泽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慕安泽吓得眼泪鼻涕直冒。

他急到语无伦次,胡乱地说着:“你不可以动我,沈总喜欢我,她还怀了我的孩子,你要伤了我,就等于伤了她,伤了她的孩子!”

我唇瓣抖了抖。

揪着慕安泽的手有瞬间的失力。

是啊,他们都有孩子了。

我的失落是瞬间的,就像是一个酒醉的人被忽然惊醒。

多像一个小丑啊,曾经拥有过却不懂得珍惜,现在却又后悔万分,心痛不已。

就在我陷溺于回忆中时,一股骚臭忽然涌上我的鼻腔。

我一皱眉,低头望去,慕安泽已经吓到小便失—禁了。

我嫌弃地将他丢开,并往后退了两步。

“真脏。”

话落,电梯抵达的声音响起。

我转身走出楼梯间,步入电梯。

并迅速按了几下关门键。

等电梯门一合上,我浑身的力量瞬间失尽,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手用力握成拳头,抵着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