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机体的自我保护,病人在昏迷中自发地遗忘了那些令他痛苦的记忆。”

说完这些话后,主治医师便离开了。

留下了病房里的我和周郁青,再次大眼瞪小眼。

“所以……”我打破了宁静:“你确实是我兄弟,亲兄弟?”

“啊对!”周郁青狠狠的点头:“啊不不不……”

下一秒他又狠狠的摇头。

眼前这个男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我又蹙眉。

周郁青赶紧张嘴就想解释,可忽然心里不由一动。

他的眼神闪烁起来。

“除了我以外,你还记得其他的吗?”

“比如?”我高高挑眉。

“比如你的家庭啊,你的爱人啊,兄弟姐妹父母啥的。”

周郁青不敢直接提沈云汐的名字,故意用了这么一个模糊的大范围。

我开始认真的思索,意识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然而不幸的是一片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