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口子混山野,即便真路上认错了,还有啥冤仇嘛?”
陈凡皱着眉,没再折腾。
阿娇扭头挣挣,顺势趁着没被制住,整理一下头发哼道:“你挺能的,这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呢,是哪个村的?家里有师父还是学过武?”
陈凡面无表情,摇摇头:“我家就住不远,小时候把林子快跑烂了。”
“也没谁教,饿多了脾气大,就琢磨别让人欺负。这年头你不本事大,活得早。”
话音一落,气氛微有缓和。
二叔感慨着说。
“小兄弟,龙生龙凤生凤,这样的年代自己救活自己是正理。”
“可你也别真多疑,咱们这阵真是找路的,不信你去那西冼村问,大家伙儿总能有人认得。”
阿娇也顺势眨眨眼,大概是想用玩笑给尴尬转开:“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们家干仗没人怕事儿,姑娘家不比别人差,这功夫就是不想挨欺负。”
陈凡见问不出什么来,便心下留了个念头,毕竟棒槌也说不认识他们,自己又实在没功夫耽搁。他再次叮嘱。
“西冼村在西边,出了这一片坡地,顺着小河再往左手翻过第一个山脊就是了。别再多走夜路,小心碰见狼。”
阿娇抿嘴一笑,二叔三叔也点头。三人临走前还不忘彼此打趣几句,仿佛确实是普通跑山人一样。
陈凡冷着脸,带着棒槌、泰哥拖着尼古拉,一路朝与西冼村相反方向走去。
连赶了一上午路,陈凡也觉得肚皮瘪得厉害。
棒槌本就憋着胆捡了点野菜,陈凡本打算抓只野鸡,没想步子刚踏进一片松针林边,就看见几只灰狼在林中潜伏。
兴安岭的狼素来狡猾,陈凡见恶狼虽多、但活动区不大,推测靠近这片坡地的一定是狼的觅食地带。
他留了个心,赶紧带着泰哥去了一块视野最为开阔的林间空地。
刚潜行至林边,他特意弄出动静,引得狼群分头包抄。
眼瞅着狼群势头一猛,陈凡佯装狼狈逃窜,狼群立即鼓噪,扑杀便一触即发。
泰哥见状,虎须一摆,一跃而起,迎面扑住最壮的狼王。
猛虎的威压和速度令狼群战意大减,十几头狼被生生咬死了三头,剩下全退入林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