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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阶沉默了稍顷,道:“师尊,弟子认为杜承绝对不会与上党骨山一事有牵扯。”

宓沈看着自家弟子坚毅的眼神,道:“为何?”

甯阶抿了抿唇,答道:“感同身受。”

此言一出,宓沈原本平静的眼光起了些许波澜。

这则故事中,杜承是想求得两全,并求之不得。

可甯阶自小长在窃蓝山,心思也极其纯透,非有牵挂之事。

如此,何谈求之不得的感同身受?

宓沈眉头轻轻拢起,旋即又如清晨的淡雾迅速消去。

宓沈看向甯阶的眸,道:“何故?”

甯阶定定看着宓沈的眼,他没从宓沈的眼眸看到自己,而是细细描绘着他的眉眼。

良久,甯阶眉眼微勾,浮起一抹淡笑,摇摇头,没有回话。

宓沈见此,眸光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但他很快把这丝情绪敛下来,没有多问。

甯阶不说话,宓沈闭关多年已不善与人交流,便也敛目不语。

甯阶叹了一口气,往宓沈那边凑近了些,道:“不过师尊,弟子倒是打探出另一则信息。”

宓沈抬眼,示意甯阶继续说下去。

甯阶道:“师尊,您还记得我们在歌坊看的那处戏吗?”

宓沈颔首,旋即想到什么,眼神一震。

甯阶见宓沈想起,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回道:“当戏在杜承见吴烟心悦其他男子那折,弟子见师尊蹙眉,便知师尊对此存疑,是以细细打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