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终于把他惹怒了,顾铉之冷哼了一声道:“难怪古人说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林公公这样伶牙俐齿搬弄是非,不怕有一天惹火烧身?”

“明明是顾大人招惹奴才,转头又说奴才搬弄是非,好生无趣。”林妙妙语调委屈,转头不看他,“罢了,顾大人可是新科状元,与奴才这般低贱的人接触,实在是委屈了大人了。大人快离奴才远些吧,免得被奴才惹的火连累到。”

两人这一番小动作一丝不落地被许秀和方夏看在了眼里,两人忘了刚才许秀险些被牵连,凑在一起咬耳朵。

“这到底什么情况?我怎么瞧着他们两个还有戏呢?”方夏小声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妙妙当年分手的时候多惨,这么多年别看她从来不提,可是心里头我觉得就没过去那个坎。”

许秀摇头,“顾墨白冷面冷心的,妙妙可别再和他在一块儿了,何必受那个气!”

“可是妙妙早就不是从前的妙妙了,她现在是钮祜禄?妙,还怕搞不定一个顾墨白?”

“妙妙现在可是一个太监耶,这难度有点太大了吧?”

李渊远远地看着许秀和方宝林窃窃私语,他本以为自己方才替她解了围,她总是要感激自己的,谁知这么久她竟然一眼都没有往自己这边看。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瞧见一身白衣的顾铉之,心头冒出了一阵无名火。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之前说许秀和那人见过面的丫鬟。

“回皇上的话,她是臣妾的贴身丫鬟,叫玉秀。”淑妃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