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叹了一口气,“曼青之所以没有来信说这些,只是让侍月过来,想必就是不愿大周牵连在其中。”
“大周如果插手北越立储之事,那么两国兴许就要打仗了。”她说道。
李渊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对王曼青,他纵使没有男女之情,到底也算是从小便相识的,如今听闻她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心中不由有些难受。
“那毒你能解么?”他问许秀。
“不知道,只能试试了。”许秀愁得很,“我本想着将宫中的一应支出理顺一番,可是眼下碰到了曼青的事,只能往后推一推了。”
“那些琐事不必着急。”李渊说道。
许秀白了他一眼:“怎么不着急啊,多耽误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银子!那些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她其实白天看账册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盘算,只是这事还需要李渊点头:“我想找人帮我管一管各处的账,你觉得行吗?”
“你自己拿主意便是。”李渊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你记着,你现在是皇后,是这个天底下,除了朕之外最尊贵的人,想做什么便去做,不必怕旁人说什么,横竖有朕在,做错了朕也能帮你兜底。”
“你就不怕我找的人过来,把你国库里的银子全划拉到自己手底下?”许秀嘟囔道。
“若是从前的那个许秀,朕自是担心的。”李渊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慢慢给她按着肩,“可你在这个世上所认识的人,无非就这么几个,你自个儿又是个貔貅的性子,给你银子就巴巴地攒着,就算贪了再多,到最后不是还只能留给小诺儿?左手倒右手,朕怕什么?”
“你瞧不起我,我明儿就拿着你的银子出去挥霍!”许秀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