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瞥了一眼文书,发现价格比市场价还多了三千两银子,不由得对云渺渺高看一眼:“太子妃大气,小的告退。”
“慢走。”
目送管事离开,翠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你为何要让我多写三千两?”
“如果我所料不差,如果不是因为简夫子,孙婉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这个小楼的,稍稍溢价,实属正常。”
云渺渺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而且,就算多给了三千两又如何?这些钱最终还不是落到我的口袋里?”
原本她就打算发展教育事业,现在不过是换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头罢了。
不管是以谁的名义,只要能把这件事做成就好了。
云渺渺让侍卫帮忙量完小楼的尺寸,开始画图纸装修,忙得一塌糊涂。
——
“他经常打你?”
面对简言的质问,孙婉仪退后一步,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简言不顾男女之别,直接掀开她的袖笼,却发现白皙的肌肤之上,竟有大片的淤青。
“这是怎么回事?”
一向温润儒雅的君子,此时却异常暴怒。
“是我不小心摔了,言哥哥你别着急。”
向来沉得住气的孙婉仪,此时却有些慌乱。
“你还想骗我到何时?”
简言既生气又心疼:“太子妃全都告诉我了。”
“这……”
孙婉仪也没有想到,她与太子妃只不过是几面之缘,却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
怪不得太子妃会说出有办法帮她与墨瑾轩和离的事。
但是,帝王亲赐的婚约,哪有那么容易便解除的。
若不是祖父以简言的性命要挟,她与简言又因为上一辈的事情,已无半分可能,她又怎么会认命嫁给墨瑾轩那等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