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双淬了毒的细长的阴鸷的眸子,她却不看他,反而落在被他掐得“咯咯”作响的右拳头之上。

临平之下意识地想要藏在身后,那标志性的多长出来的一根尾指——六指头。

傅令曦忽儿一笑,“好久不见啊。”

她亦未曾想到,临平之会在这儿等着自己,且是用这等方式来‘迎接’她回皇城。

当日悫太后‘自戕’,其党羽被谢夙秉连根拔起。

唯独,搜宫的时候,却并未抓获临平之。

不曾想,他逃出宫后,竟还想着刺杀她。

谢夙秉待他不薄。

也查得他身家与悫太后并无瓜葛。

说是为了财,泰雍帝贵为一国之君,给他近身伺候的机会,那是天大的荣耀。

傅令曦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何会选择背叛谢夙秉,而选择归顺与悫太后,且,她人都死去,他还能为了她报仇而要自己的命?

他人今日既然落在她的手里,个中缘由,她想,她必须要弄个清楚明白。

在傅令曦冷凝的目光下,临平之破罐子摔罐子,揭开了黑色面巾扔在了尘土上,目光怨毒地逼向她——

“娘娘好眼力!”

傅令曦眸色沉静如渊,闻言嘴角一扬,轻嗮一声,“这也亏得临公公常年伺候在皇上身旁,即便是化成灰了,本宫怎会能忘记你呢。”

被提及谢夙秉,临平之眼底闪过一抹挣扎,转而却是倏的阴沉下来,咬着牙槽道,

“皇上多年对杂家的恩情,杂家怎能忘记?只是家仇亦然!”

“嗯?”傅令曦加重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