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和其他三人已经在议事殿等了几个时辰了。但段啸不说走,她也只好继续坐在这里。
听见段啸的话,她就知道她给的情报起了作用。
日前,段啸和她提起针对战前灵兽的先锋队如何应对之事。
要知道这个世界只论修为不论人兽之分,灵兽对段啸来说相当于修仙界战力增加一倍,且极其难缠,不将其杀的透透的,任何一只奄奄一息的灵兽,都可能带走一个同阶魔修。
当年段翼带来的那场大战,折在灵兽上的战力就数不胜数。即便最后出战的灵兽被他们杀害殆尽,可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若不是有段翼的战力坐镇,仙魔大战,魔界伤亡比起修仙界只多不少,所以,此次首当其冲就是灵兽。
于是段啸就问起了司念,本不同宗,也没报太多指望。万万没想到,司念竟连这个都知道,还将冲霄阁控制灵兽的灵曲也拿了出来。
他真是惊喜不已,但也怀疑既不同宗,为何司念知道冲霄阁不外传功法?
司念便言:“我师尊疼我,凡我好奇之事物都会送我面前。”
至此他更加确定司念对于玄华来说是白思竺完全比不了的。这才日日都将司念叫到议事殿,分析各门各派的弱点。
司念也不负所望,大概是真的不想再感受那种濒死的感觉,将知道的都一一说了出来。
有的当日就能验证真假,真的多了,自然也就信了大战上司念所说对付各门派的方法。
司念没有接话,但脸色也与之前不太一样,依旧从容却能看出一丝沉重。
段啸好脾气地笑笑,语气却十足的幸灾乐祸:“怎么?这是终于有负罪感了?”
司念不轻不重地将因“心思不属”始终握在手里的杯子放回桌上,握着杯子发白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