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兵想了想觉得有理,便没再说啥,闷头干饭,一面又问,“阿文,阿才两个还在看书么?”
许大嫂坐在炕上做针线,笑眯眯的,“咱这两个傻弟弟,现在成天跟在君泽屁股后头,说是君泽能指导他们文章,都快成跟屁虫了,阿桃这为了方便一块学习,特地将她那屋子旁边的一间厢房腾了出来,给他们几个做了书房,专门留着讲学用的,这会儿那三个还在那屋子里呢。”
许兵听了直点头,“弟妹是个贤惠的,不过我这也看的出来,弟妹她想法多,心思巧,但不如你实干,她要是有个什么不大会的,你帮着一些。”
许大嫂拿着针线,“这还用你说?我都明白。”
许兵吃完饭,围炉烤了会子火,坐了过去,靠在媳妇身上,“你这做什么呢?”
许大嫂将物件抖索出来,“看,这是护膝,里头塞的是新鲜的棉花和丝绒,等小子们去考试时,穿在腿上,可不就暖和了。”
许兵上了酒意,手指头伸进媳妇的衣服里,“这还是你想的周到些。”
许大嫂一把将他手扫开,“灌了些猫尿又开始胡乱作态,快歇着吧。”
许兵看了眼一旁睡熟的儿子,本想搂着媳妇先睡一觉再说,却听外头响起了君泽的敲门声,“许大哥,许大哥回来了吗?”
许大嫂忙穿好衣衫,推着男人起身,一面应声,“在呢,你许大哥刚回来。”
许大嫂开了门,许兵也从炕上坐起身,“君泽,咋没看书呢?”
秦君泽笑着说:“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
“啥事?”许兵笑问。
许大嫂拿着针线活,“你们聊吧,我找阿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