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泽又问,“那针对此种状况,大人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娄知县叹息两声,“不瞒你说,这本地都是平原,除了种庄稼外,也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营生,这天又不下雨,老朽都要支撑不下去了,倒是大人不是去岭南上任吗?怎么会途径宁州?”
秦君泽实话实说:“不瞒老大人,我此番前来,是想要带走一部分人。”
“带走人?带到哪里去?”娄知县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当即明白过后,气的脸涨的通红,“混账!秦大人,老朽敬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你此番这样做,是想要逼着老朽去死吗!”
秦君泽默默地,只等他撒完火气。
“我平宁县穷是不假,但我也不会拱手将人给你让出去,弄的县里没人了,那还是县吗!”说到紧要处,娄知县只觉眼前人可恶至极,“倒你是好心过来接济,没成想你竟是狼子野心,趁火打劫,你咳咳!咳咳!”
秦君泽起身给老知县顺了顺背,一面低声道:“老大人呐,我要是真的想要趁火打劫,何必过来告知于你呢。况且,岭南那又是什么好地方,就算我现在出去告诉那些流民,跟着我去岭南,可以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他们也未必信,也未必会跟着我。即便是跟着我,那也是多半为了我那十几车的粮食,等到米粮一吃完,指不定就跑了。”
娄知县仔细想了想,倒也像是这么回事,“那你既然知道不可为,怎么还跟我提呢?”
秦君泽便说:“这天下除了商人重利四处奔波之外,老百姓大多是不愿意离乡的。可是你想啊,现在宁州整个城已经被挤满了,光靠着朝廷的救济粮,又能撑多久?你也说了,这地方除了种庄稼,别无长处,若是再不作为,迟早还会爆发动乱。”
这也一直是娄知县担忧的,“可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办法啊?难道秦大人你有高见?”
秦君泽淡淡的,“高见谈不上,不过是我自己一些浅薄的想法罢了,宁州这块地,要么有水流,要么人必须得走出去,不然很快会再次饿殍满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