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十几个跟随越长安的普通兵将没有做过孽,身上也没有魔气,她就只是打晕了他们,没有动他们一根毫毛。

所以对于杀了这一行人,青璃无愧于心。

她问凤毓瑛,“他们在大殿上怎么说的?有没有为难父皇?”

凤毓瑛说,“他们能怎么说?无非是跪请父皇不要包庇杀害北越国三皇子的凶手。若父皇能将凶手交给他们带回北越国处置,便不影响北越国和东骊国的友好。

可若是父皇不将凶手交出来,任由他们北越国三皇子死在东骊国京城也漠然视之,不肯给北越国一个说法,那这就是不将他们北越国放在眼里,势必要引起两国战火——”

说到这儿,他轻嗤一声,“朝廷里倒是有不少人站出来大义凛然的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子妃杀了人也该付出代价。

所以跪请父皇将你交出去,不能因为一个心狠手辣不识大体的太子妃,伤害了北越国与东骊国的友好邦交。”

青璃挑眉,会有这种人不奇怪。

跟她相熟识的人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会选择相信她。

可这些大臣只是在逼宫之时见过她一面,只知道她是个莽夫,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脾性,没准在那些人眼中,“粗鲁无知”、“蛮横无理”就是她这乡下村姑的标签。

所以她杀了越长安一事,大家自然觉得是她的过错,要将她交出去平息北越国的怒火,她觉得正常。

她看着凤毓瑛。

“那你和父皇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不论是父皇还是我,自然都拒绝了将你交给北越国的决议。”

凤毓瑛笑道,“与北越国再起战火,我和父皇又有何惧?我们是姬无病的后人,他老人家当年在战场上是如何将北越国打得溃不成军的,如今我和父皇也照样能做到!父皇刚登基,不能御驾亲征,那便由我这个太子亲自挂帅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