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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曾先生。曾先生的文章我亦有所拜读,其言晓畅凝练,令京佩服甚深。”冯京赞道。

“哪里,阁下过誉了。”曾巩道,“这位是好友王安石,王介甫。”

王安石作揖:“幸会。”

闻言,冯京神情微讶:“原来是王牧判。不久前闻王牧判就任群牧司,京亦有拜会之心,没想到竟于此处相见。”

“先生要和我们一起看戏吗?”欧阳芾趁机邀请道。

王安石看了她一眼,道:“不必了,我尚有要事,不宜在此久留。”

好吧。欧阳芾收声。

简单聊过两句,四人便相告别,欧阳芾与冯京继续留下观赏戏目,曾王二人则返身离去。

“介甫,介甫!”

曾巩在后面喊着,王安石终于回头。

“怎么走得这么快,我险些追不上你。”曾巩追至他面前,观他神色道,“方才,你似有所不喜?”

“没有。”王安石容色平淡道。

“介甫,我们相交多年,你与我说实话,”曾巩正色,“你——是否不喜阿念?”

相隔不远处,欧阳芾仍在仰头与冯京谈笑,璨璨灯辉落在她脸上,将她笑容映照得更深。

王安石错开视线,道:“我未曾不喜她。”

“那便好,”曾巩舒然而笑,随即又打趣,“不知为何,阿念似乎极怕你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