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强烈的爱情,引发的就是近乎于疯狂的占有欲。
像极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而对他的这种行为,宁宵则是满脸不解。皱了皱眉,他说:“我今天看你是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的,既然都已经一起住了,为什么不等他起来了再说?看现场的,总比拿着镜子看要舒服多了吧?”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当场看啊。”夜荒叹了口气,声音中多是无奈,他说:“可是我这个人呢,在他的事情上,自我控制能力一直都很差。如果让我就在他身边看,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点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宁宵也是过来人了,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可就是因为明白,反而才更不解了:“按照你昨天对我说的,你们之间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既然这样,他不会太拒绝吧?”
夜荒笑了,眼神中却充满了悲凉:“前辈,我跟您不同。我从来都没有您那么好的运气,所以就算是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也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强迫罢了。偶尔的一两次,他可以忍了,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可是次数多了,我怕他忍不了我,当真要赶走我了,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话说到这里,夜荒没有再给宁宵开口的机会。主动换了个话题,他说:“前辈,我还是修炼吧。他说的对,我练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没练好心境。”
宁宵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做安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年轻人比他当年狠了太多,可是走的这条路,也难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