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主簿娘子的话,余未欢与甘萝交换了个眼色。甘萝凑近她轻声问:“难不成是当初召魂召来了别人的魂魄?”
余未欢摇摇头,“说不准,还是得看清楚才知道。”
玄苏站在芙蓉树下打量着那闺房,鼻子轻轻嗅了嗅,在庭院中嗅到从禁闭的房内透出的一丝淡淡妖气。他垂下眼眸想了想,暂时不动声色。
甘萝与余未欢对妖气的敏感比不上本身是妖的玄苏,却仍有修道之人对特殊气味,尤其是血腥之气的敏锐嗅觉,慢慢地不约而同在这看似干干净净的院子里嗅到了一点淡得几不可觉的血腥味。
二人对视一眼,仍是由余未欢出面问道:“小娘子……可是曾碰过血肉?”
主簿娘子惊讶地看向她,声音不觉有些颤动:“道长、道长如何得知?”
“这院子里残留了些血腥味。”
看来这天罡派的道长果真有几分手段,竟连过了这么久清理得如此干净的东西都能察觉出来。看来是瞒不过了。主簿娘子再不敢有所隐瞒,只能将事情全盘托出,冀望这几位道长能为宋家将这棘手的怪事解决。
“小玉她……她自从醒来后,不知怎的,竟专爱吃些生肉内脏。”主簿娘子说起这些怪事的时候,仍觉得有些恶心欲呕。“不但日日要家里给她准备这些吃食,有一日夜里竟还不知从哪里抓回十多只鸡来。第二日我们才发现这院子里丢了一地的死鸡,有些被喝光了血,有些没被喝血的仍被咬破喉咙……”
说起那日的情景主簿娘子的脸色更差了,仿佛还能闻到那时满院子混杂着死鸡腥臭的浓郁血腥味,差点吓得她晕厥过去。